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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先说说你有什么。”女人的嗓音冷冷淡淡,话里好似颇有兴趣。
换作往常,越是这样冷淡的声音,弄进床帐叫起来越是教人销魂蚀骨。但四头领现在是半点绮念也不敢动,听这话不亚于听见黑白无常的勾魂链在响,他慌忙地抖着声说,“钱、金银首饰,我、我有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放过我都可以尽管拿去……”
卡着他喉骨的手就停在那,稍有动弹便会使力,压着他的气管使得出口的声音小声嘶哑。筋骨一错就是死局,他连反抗都不敢再反抗,听女人接着问:“还有呢?”
“还、还还有……”还有什么,世人所贪,无外乎权钱利色,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还有你的命啊。”那声音轻飘飘说着渗人后心的话,末了,竟还笑了下,“留着你的命,我还要烦恼怎么让你不会出声喊人,要不就顺便拔了你的舌头再断了你的手脚,让你说不出动不了?可这样仔细想想不如还是杀了你罢,我好省些力气。”
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残忍冷酷的句子,不由让人跟着她的话听下去,一时间嘴里的舌头和手脚仿佛已经历了那等酷刑而瑟瑟。
他几乎要涕泗横流,声音被压在喉里嘟囔着求饶着,“我不会说的,不会说的。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她又笑了一声:“这些话,有多少人对你说过?你可有饶过他们,嗯?”
这话出,四头领登时僵立当场。战栗从舌头上冰到后脑勺。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些人……那些人越是叫得凄惨越是叫他心头痛快……
脑子里一下有了答案,他突然意识到,这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放了他!不过是猫抓老鼠的戏耍,不过是要看尽他百般求饶的蠢样!
意识到这一点,他最后那一点求生欲望顿时发了狠性,蜷手如爪,迅疾向后抓去——
即便不能弄死这女人,能弄伤她或者抓住时机挣开,一旦能喊人他便有活下去的机会!
下一瞬,意图偷袭的手被踩住指骨,碾碎的力道。在他闷进喉咙的惨烈痛嘶中,背后一声轻语,“向阎王爷告罪去罢。”
头发被用力扯起几乎听到扯离头皮的崩断声,扯着他的头颅往地上狠狠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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