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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跌跌撞撞地冲进那座废弃的凶宅。在他踏入这片区域之前,便隐隐听到了几声夜鸦那尖锐刺耳、如泣如诉的啼鸣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在空气中回荡。身后,青色气旋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那气味刺鼻得让他的鼻腔一阵酸涩。
他感到眉骨处的裂纹正在加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烈的疼痛,那疼痛如针芒般扎在他的神经上。
“砰!”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撞开了那扇破败的院门。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在宣告着这座凶宅的沉寂被打破,那声音尖锐得直钻他的耳朵。
阴影之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老瞎子,手中拄着一根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腿骨制成的骨杖。他的眼眶深陷,空洞洞的,却仿佛能穿透黑暗,直视人心。
“棺中人,名叫燕无疆?”老瞎子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木板,令人感到一阵阵的不适,那声音在寂静的宅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母亲的牙印……”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原本斑驳的院墙,突然开始渗出一种幽蓝色的液体。那液体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陈墨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如冰刀般割着他的皮肤。
老瞎子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紧绷,他手中的骨杖猛地插入地面。
“铛”的一声,如同金属撞击,在寂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刺耳,那声音震得陈墨的耳膜生疼。
陈墨强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迅速用铁链将破败的院门缠绕了几圈。他死死地盯着那些从墙缝中渗出的幽蓝液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铁链被侵蚀的痕迹,发现反物质的蔓延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突然,他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现象:那些幽蓝液体在接触到地面上的尘土时,并没有立即发生湮灭反应,而是像水滴落在纸上一样,迅速扩散开来。
他心中一动,猛然想起之前在义庄里看到的那些记录。
反物质,遇血即爆!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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