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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初遇剪纸师（第1页）

河心废弃泵站的景象，让所有突入现场的警员都倒吸一口冷气。韩墨身披古怪黑袍，立于血色法阵中央，状若疯魔。苏媛昏迷不醒，危在旦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令人心悸。

“韩墨！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你已经被包围了！”赵振刚手持扩音器，厉声喝道，同时指挥警员从岸边和逼近的巡逻艇上形成合围之势。

然而，韩墨对周围的枪口和呵斥充耳不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影蛾之书》和法阵中心的苏媛身上。他口中念念有词，是一种晦涩难懂、音调诡异的古老语言，伴随着吟诵，按在苏媛额头的书本黑光越来越盛，脚下的法阵也仿佛活了过来，血色的线条如同血管般微微搏动。

“阻止他！”陈默对赵振刚急道，“他在进行仪式的最后步骤！”

赵振刚当机立断：“突击组，上！”

几名特警队员迅速从巡逻艇跃上平台，呈战术队形向韩墨逼近。

“呵……凡人的愚行。”韩墨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讥诮而狂热的笑容。他空着的左手随意一挥。

霎时间，平台四周那些散落的、浸染了鲜血的诡异剪纸，无风自动，纷纷扬扬地悬浮起来，如同有了生命般，化作一道道红色的利刃，呼啸着射向冲来的特警！

这些纸刃看似轻薄，却锋利无比，且蕴含着一种阴寒的能量，打在防暴盾上发出“锵锵”的金铁交击之声，冲击力极大，更有一名队员暴露的手臂被划开深可见骨的血口！

“小心！这些剪纸有古怪！”突击小组被迫停滞，举盾防御。

陈默心中巨震。这绝非普通的纸！韩墨果然能操控这些蕴含邪力的媒介！

“没用的！”韩墨狂笑道，“仪式一旦开始，便不可逆转！虚空之眼将借此锚点，降临此世！而你们，都将成为见证新神诞生的祭品！”

他的目光越过围攻的警察，精准地锁定在岸边的陈默身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非人的兴奋与探究欲：“尤其是你……有趣的灵魂……我能感觉到，你的‘眼睛’很特别……是‘祂’引导你来到我面前的吗？”

陈默浑身一紧，韩墨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凶手果然能感知到他的共感能力！甚至可能误以为他与所谓的“虚空之眼”有关？

“韩墨！”陈默上前一步，强行压下心中的寒意，试图与之对话，寻找破绽，“你所谓的‘新神’，就是靠杀戮无辜者来取悦的吗？这算什么艺术？不过是懦夫的暴行！”

“艺术？暴行？”韩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尖锐刺耳，“你懂什么？生命从诞生到腐朽，不过是短暂丑陋的挣扎！唯有在极致恐惧和痛苦中绽放的‘毁灭之美’，才是永恒！才是真正的艺术！我将他们的灵魂献祭，是为了让他们卑微的生命融入更伟大的存在，这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