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昏暗大厅,一排排整齐的电脑屏幕,只零星几个散发出刺眼的光。光晕里的面孔都很青涩,本该朝气蓬勃,但此刻大多笼罩着一种腐朽的行将就木的气息,使得他们油然而生一种与年岁并不相符的优雅深沉。
宋斐是其中一员,但他坚持认为这种与社会主义接班人气质完全相悖的结果,是这家网吧的锅——皮面斑驳脱落的沙发雅座,极难辨认原本颜色的电脑桌,缝隙藏污纳垢的黑色键盘,滑动已完全不顺畅的有线鼠标,加上光线极度微弱的屎黄色顶灯的神助攻,就是潘安再世坐这儿,也绝逼360°全死角。
在智能手机已经遍地的后网吧时代,这家店仍傲然挺立着千禧年初的风骨,这让宋斐每次踏进来的时候都产生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仿佛自己回到了小学三年级那段夜里趁爹妈睡着后偷跑去网吧打游戏的光辉岁月。当然那段辉煌后来终止于慈父的一顿胖揍。不过实话实说,就当年那家网吧,装修都比现在这个前卫。
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来网吧了,宋斐觉得这家店能坚持到现在,必须感谢他们学校的熄灯断网制度。虽然断电断网后手机还能连数据,但作为每次看见“建议在wifi情况下浏览,土豪请随意”的提示都没有随意过的高自律人群,若想在后半夜看个比赛直播啥的,只能求助于这家方圆十里内唯一的网吧。
“寒夜常梦见~~你鹤发童颜~~此去几千年~~谁让你陪伴~~一路西行一路唱……”
苍凉粗狂的摇滚男声骤然响起,在没几个人的幽静大厅里显得尤为突兀。虽然是自己的手机铃,可宋斐还是被吓了一跳,来电显示是王轻远。
“咋了?”既是室友又是哥们儿,宋斐知道以对方的性格不会没事打电话骚扰。
“赶紧回来,查宿舍了。”王轻远言简意赅。
宋斐第一反应是看显示器上的时间:“都他妈十点多了!”
“就这个点查正好啊,没回来的百分百夜不归宿。”
“靠!”什么年代了还查夜不归宿,而且这还真是宋斐这学期第一次出来包夜,瞄准都没有这么准的!
一秒钟不敢耽搁,宋斐果断退机——直播赛事诚可贵,综合考评价更高,要是让辅导员记住了你,后面几年想哭都没地方去。
宋斐的大学地处城郊,距离市中心二三十里,原本就是个县,大片荒山野岭,这两年随着城市扩建,摇身一变成了市内众多大学的新校区。美其名曰大学城,其实仍然荒得要命,周边各种配套都还没起来,尤其宋斐他们学校是一溜新校区的最里面,再往前走彻底荒无人烟,往回走距离最近的友校还得四站地。学校坐北朝南,就南面正门的主干道马路对面有点商铺,其他三面出来就是田园风光,简直让莘莘学子们生无可恋。
宋斐包夜的网吧也在这个位置,所以出来后过个马路,就闪进了校门。
但,漫漫征途才刚刚开始。
市中心寸土寸金,所以老校区总是显得空间局促,然而新校区,这种困扰完全不存在。你想跑长跑吗?何必操场苦苦绕圈。从校门口到宿舍楼,圆你东方神鹿梦!
嘀嗒。
天禧二十三年,坊间传言手眼通天的国师突遭大劫,不得不闭关潜修,百姓暗地里却拍手叫好。同年冬月,徽州府宁阳县多了一位年轻僧人。 僧人法号玄悯,记忆全失,却略通风水堪舆之术,来宁阳的头一天,便毫不客气地抄了一座凶宅,顺便把凶宅里窝着的薛闲一同抄了回去。 从此,前半生“上可捅天、下能震地”的薛闲便多了一项人生追求—— 如何才能让这个空有皮相的秃驴早日蹬腿闭眼、“含笑九泉”。 薛闲: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你圆寂,我就笑死了。 玄悯:…… 高冷禁欲高僧攻(假的)x炸脾气乖张受(傻的)...
第八天的愿望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第八天的愿望-三月海棠-小说旗免费提供第八天的愿望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昆仑有两宝,一宝玄天境,可预知百年,一宝卫轻蓝,少年天才,承宗门重任。昆仑将这两宝护的紧,跟眼珠子一般。江离声是个修炼废柴,什么都会,什么都不精通,哪一种道,她也修不好,这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是个惹事儿精,将宗门上下搅的日夜不得安宁。她师傅护犊子,在她引起众怒,众人发誓要将她踢出宗门时,直接将她送去了昆仑,美其名曰:......
寒门之女陈稚鱼,16岁那年,用自己的婚事换来了舅父免受牢狱之灾。听说被指婚的是个犯了事的权贵人家。若非惹了圣上不快,不允其与贵族通婚,这桩好婚事还落不到她头上。她要嫁的那个男人,正是太师府长子,陆家未来的家主陆曜。听说年少及第,风神俊逸,是京中贵女人人都想嫁的好男儿。起初她把这段婚姻当做交易来看,时刻告诫自己要当好......
银河警备联盟I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银河警备联盟I-李大鑫-小说旗免费提供银河警备联盟I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