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水中跌跌爬爬地上了岸,三人又连赶几步,找了块背风的岸边巨石倚着缓了会儿。
当然,主要是带伤的夏川和半死不活的丹尼斯需要缓一缓,至于真正出了力的深蓝,则没事人一样,背倚石头抱着手臂。他的双眼在黑夜里泛着一星光亮,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前面那片林子,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那件半破的衬衫依旧匝在深蓝腰间,也不知道他怎么打的结,在海里劈浪前游了这么久,居然也没松散开。只是因为浸饱了海水,布料全都吸在他身上,黏贴得很紧。还好正值深夜,又逢风暴,阴沉得很,没什么天光,不然这衬衫裹跟不裹大概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夏川的注意力当然不在这衬衫上,而是在休息的间隙扫了几眼深蓝的腿。
有那么高的个头,深蓝的腿自然也又长又直,肌肉线条十分漂亮,显得匀称又结实,蓄满了力量。他赤着的双脚脚背筋骨分明,踝骨突出,骨后有个明显的凹窝,看着十分清瘦,却比夏川和丹尼斯的大一圈。
这样的腿脚确实适合游泳,游速快也可以理解。
只是……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跟装了马达一样吧?
夏川偏头遥遥朝海面望了一眼,在他视线所及的地方,白浪呼啸,根本看不到他们之前所呆着的那片礁石群,自然也算不出距离。
丹尼斯死狗一样半瘫着,倚坐在地上,时不时还捏一下鼻子咳两下水的,看到夏川的举动之后,也忍不住从巨石边探头朝后望了望,然后啧啧道:“刚才游了得有几大百米吧,水花打在脸上和弹药没差别,都打麻了。”
一旁抱着胳膊的深蓝转头从眼皮子底下看了他一眼,没反驳也没赞同,又继续盯他的林子去了。
可夏川却在心里算了下——他平日里自由潜的时候,深吸一口气下去再上来,能坚持三分钟多一点。这次到岸的时候也只是刚开始有点焦虑感。照丹尼斯所说游了几大百米,掐头掐尾取个中间值,就算五百米,三分钟游完也有些太夸张了,更别说海上有风有浪,而深蓝手上还拖着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何况,就一路上水花拍脸的力道,和水流从身边穿梭而过的触感来说……夏川凭过往经验断定,深蓝的速度应该比刚才所算的还要快。
这是常人可以达到的吗?
夏川忍不住看了深蓝一眼——这人简直浑身上下都是迷点。
带着一身迷点裸奔的深蓝耐心终于告罄,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了眼丹尼斯,右脚动了动,大概是想抬脚踢他两下示意他可以爬起来动动筋骨了,但想想又懒得碰他,于是直接长腿一迈,从丹尼斯腿上跨过去,走到了夏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抬手指向那片树林,道:“进去。”
他这生涩的发音和一个词一个词蹦的习惯,一听就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夏川倒是不觉得古怪或滑稽,能听懂就行。但深蓝自己却好像有些介意,基本上能用肢体动作表示的,就坚决不开口,显得格外惜字如金。
不过话少并不影响他话的分量。
他能力强身手好,看起来在这古怪地方生活的时间也不短,有些经验,还没有明显的敌意。所以之前他的提议和做法,夏川都没有反对过。
天禧二十三年,坊间传言手眼通天的国师突遭大劫,不得不闭关潜修,百姓暗地里却拍手叫好。同年冬月,徽州府宁阳县多了一位年轻僧人。 僧人法号玄悯,记忆全失,却略通风水堪舆之术,来宁阳的头一天,便毫不客气地抄了一座凶宅,顺便把凶宅里窝着的薛闲一同抄了回去。 从此,前半生“上可捅天、下能震地”的薛闲便多了一项人生追求—— 如何才能让这个空有皮相的秃驴早日蹬腿闭眼、“含笑九泉”。 薛闲: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你圆寂,我就笑死了。 玄悯:…… 高冷禁欲高僧攻(假的)x炸脾气乖张受(傻的)...
第八天的愿望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第八天的愿望-三月海棠-小说旗免费提供第八天的愿望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昆仑有两宝,一宝玄天境,可预知百年,一宝卫轻蓝,少年天才,承宗门重任。昆仑将这两宝护的紧,跟眼珠子一般。江离声是个修炼废柴,什么都会,什么都不精通,哪一种道,她也修不好,这也就罢了,偏偏她还是个惹事儿精,将宗门上下搅的日夜不得安宁。她师傅护犊子,在她引起众怒,众人发誓要将她踢出宗门时,直接将她送去了昆仑,美其名曰:......
寒门之女陈稚鱼,16岁那年,用自己的婚事换来了舅父免受牢狱之灾。听说被指婚的是个犯了事的权贵人家。若非惹了圣上不快,不允其与贵族通婚,这桩好婚事还落不到她头上。她要嫁的那个男人,正是太师府长子,陆家未来的家主陆曜。听说年少及第,风神俊逸,是京中贵女人人都想嫁的好男儿。起初她把这段婚姻当做交易来看,时刻告诫自己要当好......
银河警备联盟I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银河警备联盟I-李大鑫-小说旗免费提供银河警备联盟I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