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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扬没看上小薛。”
“意料中事。你以后少做点媒,小姑娘我见过,绝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谢伊夫道,“何况她的家庭背景你又不清楚,万一……”
“行了行了,我以后防着她点还不行么。”
薛葵那晓得自己一觉起来,已被打入冷宫。
卓主任决定像自己保证的那样,不再亲近薛葵,其实作为中心主任,她主管基因点阵仪,离着膜片钳三个房间,如果不是薛葵够风趣有活力,她并不会天天往膜片钳跑。
如今认定了薛葵有企图,那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似乎变成了别有用心,真是越看越厌烦。
比如今天在电梯口,薛葵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明显就是为了错过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而伤心;等到了实验室,还没人来做实验,她就坐着发呆;等有人来做实验了,她又接连犯了几个错误,虽然那个学生没有说什么,但卓红莉发难了。
“小薛,我本来不想说你,但是你也太让人失望了。你到底怎么了?”
“卓主任,我……”薛葵本来想说我这是被抢了接近两万的财物,心在滴血哇,但卓红莉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
“我知道,昨天的相亲不太愉快,但那并不能成为你消极怠工藉口啊,年轻人如果因为情感上的一些挫折就用工作撒气。那是非常错误的!小薛,你也是个明白人,不要老想着投机取巧,不劳而获。”
这好像话里有话,薛葵模模糊糊地想着,不太确定卓主任到底指的是什么。反正高高在上的人总是翻手云覆手雨,和主管顶嘴是职场大忌,所以她全扛了。
“是的,主任。我以后一定注意。”
她不是没被偷过,博一的时候,钱包放在外套里,和同事们一起去买午饭,回来的路上想心事,突然觉得口袋一轻,立刻警觉回头,一个少年手里拿着折叠伞,怔得不敢动。
“不好意思。”
她反而来道歉,强行把少年的手从伞底拿出来,她的钱包还挂在一根长镊子上呢。
失而复得,她追上同事,若无其事地继续走——开玩笑,钱也就算了,那里面所有证件要办齐了至少得半年!
后来无意中聊到这个,谁也不相信有人敢偷她。那个时候的确是没人相信的,她能理解。
何时她薛葵也成了弱质女流,在大街上被人抢,抢完了至少有三分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身无分文亦无通讯工具,站在报亭前面,脑子里过了一遍,不确定可有朋友愿来雪中送炭,只好权当饭后漫步,徒步走回宿舍。
以前总有人告诉她不要把所有的证件都放在钱包里,她不听,现在悔青了肠子都没用。借室友电话打回家里,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才想起该报警,于是又跑到警察局,听说找回的机会微乎其微,她几乎是忍着泪填写完被劫财物清单。
她才工作半年,没有什么积蓄,家里寄了五千来给她周转,但是她又寄回去了——反正没有手机和电脑,她也不是不能活。
回到与世隔绝的史前状态没多久,师弟就到所里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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